一篇无声的观摩会点评——一则关于舞蹈比赛与舞蹈生态的公开短论
一直不喜欢上台持麦点评,是因为临场组织语言并不是我目前这副身体特别擅长的工作。要怎样把当下最真实的感受具象化、文字化,并尽可能完整地表达,我一直还在学习的路上。那些已发生过的历史(或我称“事故”)既无法重来,也不必刻意遮掩。只盼以下这份延时抵达的心声,依然能够留下印记、抵达远方。
一直不喜欢上台持麦点评,是因为临场组织语言并不是我目前这副身体特别擅长的工作。要怎样把当下最真实的感受具象化、文字化,并尽可能完整地表达,我一直还在学习的路上。那些已发生过的历史(或我称“事故”)既无法重来,也不必刻意遮掩。只盼以下这份延时抵达的心声,依然能够留下印记、抵达远方。
一份观后感的最佳书写入口是什么、一个舞蹈制作的最佳判断依据是什么,是我近日的思考题。我没想带着过去的判断依据去整理我的思路,在这场由身体历练丰厚的现代舞者所呈现的独舞演出里,我也慢慢地摸出了一种同为舞蹈身体工作者或可持续应用的鉴赏逻辑。——身体语言(表达/可阅/相关)性,是一套传达编舞者与舞者情绪的媒介,而‘连接’(engagement)与话题之延伸(又名‘感染力/记忆点/共鸣’)的价值,也许比其视觉美学的评价,更具意义。至少对今日的我而言。
#温馨提醒:这是一篇杂乱&blunt、笔者不准备优化的观后感。Please view its as is。 语言不会是中立的。观后感也不会。 又或者,我的不是。
随着全球信息与人口流动的加速,也许我们已发现一些曾被划定、规范或分隔的边界,正在慢慢变得模糊。自踏入西马半岛至今二十余年,我对自己作为“(华)人”的思考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加而淡去,反而愈发堆积。不就是跳个舞那么简单吗?也许还真不是。
我一直都很抗拒即兴(improvise)。照我以往的逻辑,我一定要把东西安排得很清楚、很完整,才敢站上去跳。如果是平时的我,这样的邀请,我大概会直接推掉。
很想写些什么。但不确定能写些什么。
我正在试图粉碎与重建自己对‘表演’概念的理解当中。在身体已逐步适应从肢体叙述转向文字表达以后;在‘现代舞’概念已临莅大马不下30、40年以后;在后疫情时代信息数字化与爆棚的转型期间;在舞蹈的社会力逐渐演化与裂变之时。
如果这里的文字 (只) 是一篇演出观后感,那就对我没太多意义了。
《谢师会》俨然是一份给各代教育工作者的问卷,也是一份礼物。
今天的盲盒是一个以真实历史人物为背景的剧目,有趣的部分是这批据点南方的创作团队用着外语和自身的在地视角去演绎这样一个脍炙人口的北方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