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无声的观摩会点评——一则关于舞蹈比赛与舞蹈生态的公开短论
一直不喜欢上台持麦点评,是因为临场组织语言并不是我目前这副身体特别擅长的工作。要怎样把当下最真实的感受具象化、文字化,并尽可能完整地表达,我一直还在学习的路上。那些已发生过的历史(或我称“事故”)既无法重来,也不必刻意遮掩。只盼以下这份延时抵达的心声,依然能够留下印记、抵达远方。
观后感
Wanted to share what you feel after watching a performance? Shoot here.
~ Be mindful here.
These ideas are merely expressed as a dialogue with within – my within. If the opinion of the comment is negative, sometimes it does not mean that there is no merit, rather I choose to discuss the parts that has ‘room for improvement/discussion’, to stimulate thinking. As already know what good can do, let’s not indulge this satisfaction. Only different voices can make us realize and overcome our blind spots, only constructive opinions can spur and help us to do better. This is what I have always believed.
这些想法并不企图用一个高度去表述给谁听,纯粹 a dialogue with within – my within。评论的观点如果是负面的,有时候并不全然意味其中没有可取之处,而是我选择论述‘仍有进步空间/探讨余地’的部分,以刺激思考。好的部分已经很好了,但我们不应停留在这种满足。唯有不同的声音才能让自己意识到和克服自己的盲点、唯有有建设性的意见才能鞭策和帮助自己做得更好。这是我一直相信的。
一直不喜欢上台持麦点评,是因为临场组织语言并不是我目前这副身体特别擅长的工作。要怎样把当下最真实的感受具象化、文字化,并尽可能完整地表达,我一直还在学习的路上。那些已发生过的历史(或我称“事故”)既无法重来,也不必刻意遮掩。只盼以下这份延时抵达的心声,依然能够留下印记、抵达远方。
一份观后感的最佳书写入口是什么、一个舞蹈制作的最佳判断依据是什么,是我近日的思考题。我没想带着过去的判断依据去整理我的思路,在这场由身体历练丰厚的现代舞者所呈现的独舞演出里,我也慢慢地摸出了一种同为舞蹈身体工作者或可持续应用的鉴赏逻辑。——身体语言(表达/可阅/相关)性,是一套传达编舞者与舞者情绪的媒介,而‘连接’(engagement)与话题之延伸(又名‘感染力/记忆点/共鸣’)的价值,也许比其视觉美学的评价,更具意义。至少对今日的我而言。
#温馨提醒:这是一篇杂乱&blunt、笔者不准备优化的观后感。Please view its as is。 语言不会是中立的。观后感也不会。 又或者,我的不是。
我一直都很抗拒即兴(improvise)。照我以往的逻辑,我一定要把东西安排得很清楚、很完整,才敢站上去跳。如果是平时的我,这样的邀请,我大概会直接推掉。
很想写些什么。但不确定能写些什么。
我正在试图粉碎与重建自己对‘表演’概念的理解当中。在身体已逐步适应从肢体叙述转向文字表达以后;在‘现代舞’概念已临莅大马不下30、40年以后;在后疫情时代信息数字化与爆棚的转型期间;在舞蹈的社会力逐渐演化与裂变之时。
如果这里的文字 (只) 是一篇演出观后感,那就对我没太多意义了。
《谢师会》俨然是一份给各代教育工作者的问卷,也是一份礼物。
今天的盲盒是一个以真实历史人物为背景的剧目,有趣的部分是这批据点南方的创作团队用着外语和自身的在地视角去演绎这样一个脍炙人口的北方故事。。。
那是一个带有蓝天灰云的周日上午,我把自己交给飞机,从吉隆坡过渡到了槟岛,准备赴一场身体与感知的飨宴。 4.30pm。在我走入那个私人的露天表演场所时,就已有表演者在各处用蓝色粉末在地上涂抹,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也像是在与观众画出/拉近距离。在这个有点像四合院格局的场地中间,徜徉着一片长方形的绿地,有的舞者在绿地周边的石灰地上涂抹,有的则在绿地上自我探寻。音乐人 Kent 也穿梭其中并格外专注地在观察每一位表演者的行为,他像是个能量吸允者也像是个信息采集者,正用其犀利的眼神捕捉所有可取的信息,以便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消化、琢磨与释放。仅凭他个人的一张口和一双手,他玩出像是一band人 (与物) 齐发的各种声音。‘要做到像鸟声但不是鸟声’ 他后来说。他的音乐密而不漏,像有一种迷魂力量也像是一种胶囊,把我们都包围和凝固在这个独有的时空,与现场的舞者身体来个直击交战,彼此所迸发出来的能量和乐趣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