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全球信息与人口流动的加速,也许我们已发现一些曾被划定、规范或分隔的边界,正在慢慢变得模糊。自踏入西马半岛至今二十余年,我对自己作为“(华)人”的思考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加而淡去,反而愈发堆积。不就是跳个舞那么简单吗?也许还真不是。
最深情的告白
我一直都很抗拒即兴(improvise)。照我以往的逻辑,我一定要把东西安排得很清楚、很完整,才敢站上去跳。如果是平时的我,这样的邀请,我大概会直接推掉。 Continue reading
断片式片断:爱国艺术
很想写些什么。但不确定能写些什么。 Continue reading
观演随笔与反思:谁人不是在变老的路上呢?(~😉)
我正在试图粉碎与重建自己对‘表演’概念的理解当中。
在身体已逐步适应从肢体叙述转向文字表达以后;
在‘现代舞’概念已临莅大马不下30、40年以后;
在后疫情时代信息数字化与爆棚的转型期间;
在舞蹈的社会力逐渐演化与裂变之时。
hell-of-a-journal about me, body and the dance
谢谢老师
《谢师会》俨然是一份给各代教育工作者的问卷,也是一份礼物。 Continue reading
剧场日记
今天的盲盒是一个以真实历史人物为背景的剧目,有趣的部分是这批据点南方的创作团队用着外语和自身的在地视角去演绎这样一个脍炙人口的北方故事。。。 Continue reading
The Dance Society of Malaysia & My Thought Processes
Background
I remember it was August 2018, shortly after the conclusion of the annual national ballet competition, I was occupied with my dance recollection trip at North Penisular Malaysia. Amidst my settling down from dance history, I received a message from Mr. Sunny asking if I could choreograph two pieces of “Chinese dance en pointe, new works with Malaysian elements.” Intrigued yet apprehensive, I replied “I’ll try my best”, envisioning that this endeavour will mark a significant turning point in the development of ballet in Malaysia. Continue reading
蓝海游记
那是一个带有蓝天灰云的周日上午,我把自己交给飞机,从吉隆坡过渡到了槟岛,准备赴一场身体与感知的飨宴。
4.30pm。在我走入那个私人的露天表演场所时,就已有表演者在各处用蓝色粉末在地上涂抹,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也像是在与观众画出/拉近距离。在这个有点像四合院格局的场地中间,徜徉着一片长方形的绿地,有的舞者在绿地周边的石灰地上涂抹,有的则在绿地上自我探寻。音乐人 Kent 也穿梭其中并格外专注地在观察每一位表演者的行为,他像是个能量吸允者也像是个信息采集者,正用其犀利的眼神捕捉所有可取的信息,以便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消化、琢磨与释放。仅凭他个人的一张口和一双手,他玩出像是一band人 (与物) 齐发的各种声音。‘要做到像鸟声但不是鸟声’ 他后来说。他的音乐密而不漏,像有一种迷魂力量也像是一种胶囊,把我们都包围和凝固在这个独有的时空,与现场的舞者身体来个直击交战,彼此所迸发出来的能量和乐趣无所遁形。 Continue reading
We Shall Sing And Dance
我不愿带着第三者的眼光去写这篇观后感,因为我是带着近崇拜的心情去购票观赏的,所以这篇观后感不旨在回应任何预期,也不会注重创作表现的有效性。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