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片式片断:爱国艺术
很想写些什么。但不确定能写些什么。
观后感
Wanted to share what you feel after watching a performance? Shoot here.
~ Be mindful here.
These ideas are merely expressed as a dialogue with within – my within. If the opinion of the comment is negative, sometimes it does not mean that there is no merit, rather I choose to discuss the parts that has ‘room for improvement/discussion’, to stimulate thinking. As already know what good can do, let’s not indulge this satisfaction. Only different voices can make us realize and overcome our blind spots, only constructive opinions can spur and help us to do better. This is what I have always believed.
这些想法并不企图用一个高度去表述给谁听,纯粹 a dialogue with within – my within。评论的观点如果是负面的,有时候并不全然意味其中没有可取之处,而是我选择论述‘仍有进步空间/探讨余地’的部分,以刺激思考。好的部分已经很好了,但我们不应停留在这种满足。唯有不同的声音才能让自己意识到和克服自己的盲点、唯有有建设性的意见才能鞭策和帮助自己做得更好。这是我一直相信的。
很想写些什么。但不确定能写些什么。
我正在试图粉碎与重建自己对‘表演’概念的理解当中。在身体已逐步适应从肢体叙述转向文字表达以后;在‘现代舞’概念已临莅大马不下30、40年以后;在后疫情时代信息数字化与爆棚的转型期间;在舞蹈的社会力逐渐演化与裂变之时。
如果这里的文字 (只) 是一篇演出观后感,那就对我没太多意义了。
《谢师会》俨然是一份给各代教育工作者的问卷,也是一份礼物。
今天的盲盒是一个以真实历史人物为背景的剧目,有趣的部分是这批据点南方的创作团队用着外语和自身的在地视角去演绎这样一个脍炙人口的北方故事。。。
那是一个带有蓝天灰云的周日上午,我把自己交给飞机,从吉隆坡过渡到了槟岛,准备赴一场身体与感知的飨宴。 4.30pm。在我走入那个私人的露天表演场所时,就已有表演者在各处用蓝色粉末在地上涂抹,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也像是在与观众画出/拉近距离。在这个有点像四合院格局的场地中间,徜徉着一片长方形的绿地,有的舞者在绿地周边的石灰地上涂抹,有的则在绿地上自我探寻。音乐人 Kent 也穿梭其中并格外专注地在观察每一位表演者的行为,他像是个能量吸允者也像是个信息采集者,正用其犀利的眼神捕捉所有可取的信息,以便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消化、琢磨与释放。仅凭他个人的一张口和一双手,他玩出像是一band人 (与物) 齐发的各种声音。‘要做到像鸟声但不是鸟声’ 他后来说。他的音乐密而不漏,像有一种迷魂力量也像是一种胶囊,把我们都包围和凝固在这个独有的时空,与现场的舞者身体来个直击交战,彼此所迸发出来的能量和乐趣无所遁形。
我不愿带着第三者的眼光去写这篇观后感,因为我是带着近崇拜的心情去购票观赏的,所以这篇观后感不旨在回应任何预期,也不会注重创作表现的有效性。
10.12.2022 (Sat) 8.30pm
序幕,我慌张地闭上眼睛聆听这场音乐会,因为担心眼睛会随着音符而惯性地去期待肢体动作会填充眼前的画面。然而闭上眼睛以后我陷入了(该死的)沉思:其实在乐符底下,一众舞者究竟是为何而舞。
#或许我只是在借题发挥 #WhatWillYouDo 这是一个临时和应景的邀约,我似乎没有考虑太久便答应出席了 – 我正在从怡保回坡的路上,几乎不会让人迟疑的名词陆续跃入眼帘:大马现代舞先锋舞者 Aida Redza、跨声身全能表演者DamienVincenzo Leow (Hui Min)、鼓舞唱演说做想皆优的社区艺术工作者 BoyZyee 夫妇、环境舞蹈、大自然议题以及眼下不断掠过车窗的光秃山林。我急于想从讨论会与表演里寻找‘表演艺术与大自然’之间意味深长的解答和平衡,然而结果却像掉入了一个更广泛而无奈的思绪。